首页 |新闻动态 | 纪念专辑 | 许如辉研究 | 大同乐会 | 民族器乐 | 流行歌曲 | 电影戏剧 | 戏曲音乐 | 作品年谱 | 学人学界 | 文霞专栏 | 著作权 | 许如辉戏曲音乐冤案 | 作品赏析 |交流论坛
设为首页┆加入收藏

曹鹏,交响乐是交流、响应和快乐
11/29/2011 点击数:1490

曹鹏,交响乐是交流、响应和快乐

  百度空间2011-11-26
 

  本报首席记者  王磊

        没有指挥棒,手里握着一只铃鼓,86岁的指挥家曹鹏,一边挥动铃鼓指挥交响乐队,一边敲着铃鼓和身边看上去十多岁的男孩们一起打拍子。走下指挥台,曹鹏和男孩一起踩着《小星星》的节奏摇摆身体,年龄相差近60岁,他们脸上的笑容却透着相似的兴奋和快乐。这一幕发生在上周的上海音乐厅,当时那里正在举行“城市之声——上海城市交响乐团六周年音乐会”。

        从6年前创建“上海城市交响乐团”,在通利琴行四五十平方米的地下室首次排练;到3年前创办“天使知音沙龙”,尝试用音乐帮助自闭症孩子和外界沟通交流。曹鹏这位新中国第一代指挥家,如今最快乐的莫过于让更多的人可以听可以“玩”交响乐,享受音乐带来的幸福感。大师的光环之下,曹鹏说:“不管什么时候,音乐家都不需要打扮得高高在上。”
    

       缘起:快乐是源动力

        每周三下班之后,上海城市交响乐团的150位业余音乐爱好者,会从四面八方汇聚到排练地中福会少年宫。有人背着大提琴从张江坐地铁赶来,还有人哪怕要赶回学校做实验,或者要赶回苏州、无锡,也不愿意“早退”。吸引他们的原因很简单——《乘着音乐的翅膀》中,那句“音乐给我们带来力量”或许就能给出答案。

        曹鹏创办城市交响乐团的初衷之一,是为了弥补他所指导的学生离开校园之后,因为远离音乐产生的失落感。曹鹏一直带着交通大学和南洋模范中学两个学生乐团。一路走来,最长的已经跟着曹老师学了20年。许多乐团成员因为毕业离校,渐渐放下了乐器。希望有机会再次上台,很多人就找到曹老师。与此同时,和曹鹏女儿曹小夏关系不错的一些外籍音乐爱好者,在上海也有不少。于是曹鹏集合了40名中外音乐爱好者,成立了上海城市交响乐团。第一次排练,是“借”的通利琴行的地下室。现在每周雷打不动排练一次,地点改在了少年宫,还是免费。

       “他们对音乐的感情很纯粹。”排练开始前,大家调音定弦,满室嘈杂,曹鹏会一个人坐在大厅角落,静静地看着大家。曹鹏说,是这群排练来得早早晚晚,平时各忙各的“业余爱好者”,给了他某种“安静的力量”。而他则被乐团成员当做一个团队的精神坐标和灵魂。

        不过,运作一个乐队只有“精神”不行。“排练的大乐器竖琴、架子鼓要借,谱架要借,搬来搬去要运费,就连印乐谱也是要钱的。”曹鹏说。曹小夏先付了乐团的注册资金10万元。而日常租场地排练,给学生成员的补贴,临时缺人请专业院团的老师“救场”,各种开销加在一起,曹鹏说几年间大概贴进去了40万元。

       曹小夏停了以前的外贸生意,在爸爸住的楼里设了城交的办公室,专职运作乐团的日常事务。相比专业院团几十人的“科室人员”。城交两三个人的办公室,显得非常寒酸。而曹小夏这个成交的“管家”,几乎事必躬亲。每次演出前,她都得先发通知,问一圈200多个乐手有谁有时间演出。有时有人会忽然被工作上的事情缠住,说好来演出却临时无法成行。曹小夏就得调整演出人员。去外地演出还得订酒店、安排交通。在上海运营一家专业的乐队,每年需要投入至少3千万元人民币,另外,还需要为各类演出花费30万元。上海城市交响乐团之前获得的赞助并不多,运作始终有些吃力。“刚刚有家企业给了一笔大赞助,总算日子好过一点。不过,比起国外的非营利组织,我们还只是刚刚开始。”曹小夏说这话时带着习惯性的疲倦。现在有演出,她现还是会自己去搬乐器。

        “省”已经成为城交的习惯。城交20多人的音乐志愿者,7点开始排练,他们通常提前三四个小时就会开始准备,先是搬运乐器,然后把100多张椅子按照声部放好,最后放上谱架和乐谱。能自己做的都自己做。曾任上海交响乐团队长的周生永,今年86岁,谁少了乐谱,他会默默地一个人帮着抄出来。
        定位:业余的“正规军”

       上海城市交响乐团的演奏员们,平均年龄只有26岁,大多是白领。城交的入团考核非常严格。每年城交吸引超过200位演奏员来加盟。不过,不是每个人都能成为乐团的一员。在没有“业余”的交响乐世界里,曹鹏始终觉得,普及的最好方法,就是带出一支业余的“正规军”。

        拥有约2000万人口的上海,每年观众人次不足700万,人均每年看演出1/3场。而纽约百老汇一年的观众超过1200万人次,华盛顿每年人均观看演出达7场之多。

        成交建团的首次演出,世界业余交响乐团联盟的主席就率着众多理事前来庆贺。不过,在“联盟”总部所在地日本,像城交这样的非职业交响乐团就有200多个,它们一直活跃在社会服务的前线,成为音乐普及的重要角色。曹鹏曾向人提到城交为一位日本“业余钢琴家”举办过的一次独奏音乐会。演出的时候,钢琴家身兼两职,该弹琴的时候弹琴,同时还任小号手。而他的主业其实是一家跨国企业的高管。

    “社会素质道德意识的提高,可以通过艺术来激发。文化上不去最终会拖经济的后腿。”曹鹏去过前苏联、日本、美国、德国,对于一些国家中,交响乐团可以按照平方公里来计算密度的浓厚音乐氛围,他深有感触。而谈及城交的命名,曹小夏也觉得当初的名字取对了,“还是‘城市交响乐团’比较好,因为我们代表上海——上海是一个文化底蕴很丰富的、国际性城市,‘城市’蕴藏了很丰富的内容。”

         严格入门条例并不意味着城交将爱好者拒之门外。无论是排练前对着乐团成员,或者是音乐会开幕前对着观众,曹鹏都要把要演奏的乐曲尽量用语言做一遍解释:“这是勃拉姆斯《第一交响曲》第四乐章,灿烂的快板描绘出充满信心的色彩,胜利的凯歌在乐声中响起……”尽管音乐本身是一种很难用普通语言分析的艺术,完全领会需要悟性和刻苦,但是曹鹏给城交设置的任务之一就是要把所有人领进音乐殿堂的大门,“不要把人拒绝在音乐的外头”。

        他说起几十年前的普及音乐的经历,就和昨天发生的事情一样。曹鹏曾在上海电缆厂和工人生活了3个月。起初,开座谈会时,工人不知道什么是交响乐,总是用上海话解释,“交关响的音乐”。交响乐团就开始一一介绍带来的西洋乐器,分门别类用长笛、大提琴、小提琴演奏曲子,还用交响乐表现了《洪湖水浪打浪》、《一条大河》。几个月的交流演出,临走时,工人们重新定义了交响乐:“交关好听的音乐”。

      “有的学者自命清高,给交响乐定了很多框框。”曹鹏最恨“听就听得懂,听不懂的活该”,把音乐当做权威高高在上的态度。“别把交响乐说得那么神秘,不管什么时候,音乐家都不需要打扮得高高在上。”
   
       
公益:“天使”的好朋友

        音乐声中,自闭症孩子整齐地挥动木槌,和城交一起奏响了《小星星》。偶尔也有走音,但是一曲终了,这群被称为“星星的孩子”的自闭症儿童,通过音乐表现出和观众沟通的能力,令无数人相信,他们的情感世界和我们的并没有不同。

        作为上海慈善基金会的合作伙伴,2008年,上海城市交响乐发起并组建了“天使知音沙龙”。这是一个关心自闭症儿童的慈善公益项目。来自上海城市交响乐团的志愿者们,利用双休日的时间为自闭症的孩子们演出,教他们如何演奏音乐。建立起与外界交流的途径,学习打开自己心灵的另一扇窗。“有家长对我说,以前回家是大人对着孩子哭,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是大人孩子一起笑,研究怎么把音乐弄好。”曹小夏说。

        天使知音沙龙的缘起,是几年前曹小夏偶然在杂志上读到一篇关于儿童自闭症的文章,文中说自闭症患儿一生看病要花掉32万美元。而且无法根治。那么中国的自闭症患儿的生活状况是什么样的,如此之巨的医疗费用,会把国内患儿的家庭压垮吗?曹小夏思考这些问题时,忽然发现文中提到患儿可以用音乐等方法进行干预。于是她动起了城交的脑筋。

        2008年夏,曹小夏带着城交的志愿者们第一次来到卢湾区早教中心。起初,乐器并没有引起孩子的注意,他们依旧跑来跑去,吵吵闹闹。直到城交的志愿者们开始演奏《欢乐颂》,孩子们一个个渐渐安静下来,有秩序地坐下,最终露出了笑容。和城交志愿者们一样惊讶的,还有孩子们的父母。自闭症孩子之所以被称为“星星的孩子”,正是因为他们像星星一样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对外界环境缺乏情感反映。然而交响乐却让人看到,这些孩子对音乐情绪的领悟能力。音乐让沟通成为可能。

        让人更意外的是,很多自闭症孩子表现出了超人的音乐天赋。一位记者去沙龙探班后发现,一个孩子听到一段旋律就能立刻在小提琴上拉出来;另一个则能在钢琴上运指如飞。即便没有过人天资,大多数孩子在音乐响起后,也会随着节拍摇头晃脑。他最终动情地写下:他们是天使,天使爱音乐。

       “我们不能治愈他们的病,但是我们相信音乐一定能减轻他们的痛苦。”这是天使知音沙龙创办倡议书中的一句。3年来,“天使知音沙龙”中的自闭症儿童,通过音乐已经渐渐开始摆脱完全封闭的状态。去年“世界自闭症日”当天,城交为自闭症儿童成功举办了国内首个专场音乐会。今年元月8日晚,“2011蓝天下的至爱——大型慈善文艺晚会”上,20名来自“天使知音沙龙”的自闭症儿童,在上海城市交响乐团青年志愿者的带领下,快乐从容地走上舞台表演节目。

         曹鹏说,帮助自闭症患者,也是城交的志愿者们丰富自己精神世界的一个途径。“在音乐的世界里,我们得到滋养,也应该让音乐成为年轻人接触社会,为公共服务的载体。”
   
      
曹鹏和他的音乐公益

       曹鹏

       中国著名指挥家,国家一级指挥,1945年开始指挥生涯,先后任上海和北京的电影乐团指挥,录制过大量电影音乐。1955年考入莫斯科柴可夫斯基音乐学院歌剧交响乐指挥系,师从著名指挥家、教育家L·金兹布尔克教授。

       在苏联期间他多次和莫斯科音乐学院歌剧院乐团、莫斯科市交响乐团等举办音乐会和歌剧演出;并指挥全苏广播乐团举行中国作品音乐会,首次在国外演出了小提琴协奏曲《梁祝》等作品。

       1961年回国后他担任上海交响乐团指挥和音乐顾问、上海乐团总监兼首席指挥、上海室内乐团团长兼首席指挥等职。在60多年的指挥生涯中,他演出了大量的中外交响乐、歌剧、舞剧、合唱等作品,并和众多的国内外著名演奏家、歌唱家合作演出。
   

        上海城市交响乐团

        上海城市交响乐团由上海曹鹏音乐中心于2005年组建,是世界业余交响乐团联盟组织成员之一。乐团由居住在上海、具有相当演奏水平的中外音乐爱好者组成。乐团以服务社会公益事业为目标,推广城市交响乐事业。

        乐团以“城市之声——走入市民、走进企业、走出上海、走向世界”为主题开展系列音乐推广活动。乐团获得“2006年度上海市群众文化工作先进集体”称号等多项文化奖项,并且应邀赴台湾、日本等地举办音乐会。
   

       天使知音沙龙

        沙龙是一个关爱自闭症儿童慈善公益项目。2007年上海曹鹏音乐中心“用音乐打开自闭患者心灵的另一扇窗”的倡议,得到了上海市慈善基金会、上海市教委党委、卢湾区教委等单位的大力支持,并成立了“天使知音沙龙”。

        每周末,上海城市交响乐团的团员青年志愿者们,会发挥自己的一技之长,为自闭症患儿举办微型音乐会。希望通过音乐、儿歌以及游戏等活动形式,帮助他们逐渐融入周围的世界,渐渐摆脱完全封闭的自我世界。“尊重、关怀、理解、支持”是“天使知音沙龙”的服务理念。
   
       
城市交响乐团排练日记

        城交里有比我大几岁的哥哥姐姐,也有已经退休的长辈,有曾经接受过专业训练,现在已大名鼎鼎的专家,还有像我这样的业余爱好者,可当我们在一起时,我们都是平等的,我们都是朋友,我们相亲相爱。  ——祝煜文

        我加入城市乐团一年了,刚加入的时候跟以前参加的日本乐团比起来,演奏曲目和练习方法都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做什么。可是经过练习和演奏会以后,越来越习惯了。现在我很期待每周的排练。  ——富川正史

        曹先生还是那样,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排练厅。今天的曹先生神情格外认真,对团员的要求也更加严格。沃尔塔瓦河的流水般旋律,1812激烈的交战,乡村舞会轻快的节奏又响起来了。  ——张嵘

        城交就像我们心灵的一个家,每次星期三的排练是一次家庭的聚会,温暖而美好。  ——钱昉

        在音乐的世界里,交流并传递着爱,让更多来听音乐的人们感受到“生活不仅仅只有这些”,不仅是考试,不仅是工作……还可以有音乐——它让我们开阔文化视野。  ——邵荔

信息来源:http://ewenhui.news365.com.cn/wh20111126

 
rolex watches, replica watches, rolex, Omega Watches , Cartier Watches, Breitling Watches, Chanel Watches
rolex watches, replica watches, rolex, fake watch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