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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瑞娟致袁雪芬公开信
12/30/2012 点击数:1142

范瑞娟致袁雪芬公开信

转自遗珠阁 2013-1-1

   (按:该封公开信见诸於《天涯来吧》“2007年8月23日”。 真伪有过争议。但从信中内容而言,真实性甚高。无妨暂存之。如果今后有人续写《舞台姐妹》后传,兴许有参考价值。)

   袁雪芬同志:

   我所以写这封信,一是因为你在今年(九十六)八月十六日上海电视台采访讲话中,(见附件一)以及九月十六日你在浙江省嵊州市纪念越剧诞生九十周年的庆祝活动中,自我膨胀,造谣中伤别人,事关原则问题,我要公开回答你的诬陷,以正视听,还事实本来面目。二是在「八、十六」电视讲话之後,我同时给你和电视台去信(见附件二),同你提出质问和抗议,并要求回复。电视台接到我信後,表示「因时间短促,没有来得及采访你,现在决定马上拿掉她(指你袁雪芬)找几个人谈话的内容。」因此,在中央台播出时,确已删去了有关失实的部分,而你却闻过饰非,至今未作答复。相反,时隔一月,再次在嵊州活动中,面对中央和地方的有关党政领尊干部。对我进行恶意诽谤。这再次强化了我在与你半个多世纪的合作相处中,对你为人秉性的认识,你一贯忌贤妒能,投机取巧,欺压姊妹,忌妒成性,手段卑劣。你做人并非「清清白白」做事也非「认认真真」,我虽想再次顾全大局。但实在是忍无可忍。我在实地调查基础上,一方面向组织汇报。同时决定把问题适当公开,以观後效,如若你不知悔改,一意孤行,我将全面公开,甚至诉诸法律,以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不受侵犯。

   现在先从你「八、十六」讲话主题,即四0年代的越剧改革说起。

   40年代的大上海,先是日寇铁蹄践踏,後是国民党统治。女子越剧能在如此恶劣的环境中仍能得以生存和发展,确是历史奇迹。我认为,越剧舞台表演,艺术形式的改革与其剧目题材和内容改革的统一,顺应社会进步潮流,植根於上海广大人民群众之中;中国共产党地下组织的引导和新文艺工作者的支持相参与,这三点决定了四0年代女子越剧改革与发展的本质和主流,也是其具有顽强生命力的根基所在。

   从一九0六年到一九一七年,男子越剧走出嵊县,走出浙江,三进三出上海,他们从自身的失利中总结教训,从京剧髦儿戏的改革中受到了启示,在嵊县招收女孩子学戏,女子越剧应运而生,经过两、三代人的磨难和励志,女子越剧终於异军突起,群芳飘香.进入了由封闭到开放,由自发到自为的发展阶段,在四0年代的大上海站稳了脚根。

   周恩来总理於一九四六年冬。即国共和谈破裂後路经上海时,曾对地下党组织作过指示∶一个地方剧种(指越剧)能有那麽多观众。说明她的生命力强,我们地下党要重视和关心他们。(这是在一九五o年,东山越艺社赴北京演出时,周总理接见我们时的回忆。)同时,周总理与邓大姐还冒险去明星大戏院考察我们演出《凄凉辽宫月》时的情景。

   此後,地下党组织和新文艺工作者们更加关注并参与越剧改革事业。如田汉同志亲自为我们编写剧本《珊瑚行》,刘厚生、吴琛同志分别到雪声剧团、玉兰剧团任编导;于玲同志直接与越剧界保持联系等,我记得「办个学校,造一个剧场」就是他们为发展越剧事业提出的很得人心的好建议。

   南微、徐进、韩义等先生也在越剧改革大业中作出了成绩,特别是南微,从越剧初次改革起,立下了汗马功劳。

   上海越剧界内部,既有竞争,也有联合,其主流是健康的。当时上海有大型越剧团五个之多,如尹桂芳、竺水招、徐玉兰、戚雅仙、王文娟、陆锦花、张云霞、你,傅全香和我组织的越剧团等,此外,还有中小型越剧团二十来个。这些剧团相互竞争,百花吐艳,无形之中形成各自流派特色或艺术风格;与此同时,在对敌斗争中,又团结一致,显示力量。越剧界虚心好学,精益求精。敢於斗争。团结对敌的精神,深受上海人民的赞赏和支持。

   以往越剧剧目题材和内容,一般多为 忠奸分明,劝人为善的宫闱历史剧,以及一些有关儿女情长的,反封建的家庭伦理剧。但是在日寇占领上海和国民党强权统治时期,顺应时代进步潮流,编演了有关抵抗外敌入侵和反内战、反迫害的剧目题材和内容。如:《韩世忠和梁红玉》、《沙漠王子》、《珊瑚行》、《山河恋》、《天涯梦》即(荆蚵刺秦王)、《北地王》等等。深受上海人民的欢迎。

   一九四六年,南微先生主动向你、我提议,将鲁迅作品《祝福》搬上越剧舞台,剧名《祥林嫂》,更是轰动当时的文艺界。我记得许广平、郭沫若、田汉、于玲、洪琛、赵丹、白扬等都来观看,并给予热情支持。

   综上所述,作为一个越剧事业的终身搏击者.理应客观地回顾以往,总结经验,承上启下,团结奋斗,以求越剧事业发展历程中,找到自己的一个合适位置。确立新的奋斗目标。可是,你在「八、十六」不长的讲话中,处处是「我、我、我」,什麽「越剧改革的时候,我只有二十岁,一无背景,二无社会保障,就凭着我年轻,我的戏观众要看,就进行改革了。」「老板给我一两金子一天我都不要,我说把给我的钱给编剧导演好了。给我十分之一就可以了,就这样改革过来了。」看来,四0年代的越剧改革,袁雪芬是付出了一天少拿老板九钱黄金的代价的,实为可敬|更为感人的是,「走到这一步,我就觉得继续改革不是我个人的问题如何使大家提高呢?大家有学习的机会,有进修的机会呢?还要培养新的力量出来呢」,於是,「我萌发了我觉得要有自己的剧场,」「先造一个剧场,还想要一个学馆。」看来,四0年代在日伪、国民党统治下的雪声剧团老板袁雪芬比解放後共产党领导下的当了三十四年上海越剧院院长的袁雪芬还要有思想、有谋略、有作为。

   你在「八、十六」讲话中,谈到「办一所学校,造一个剧场」时。因为大家都同意下来了,范瑞娟最後被说服了。范瑞娟跟我一起参加改革,这时候,她可能有另种想法。这我就不清楚了。「奇了|既然您不清楚」范瑞娟「有另一种想法」那你又是怎样使她「最後被说服同意」的呢?其实,五十年前,越剧界的姊妹们和观众都有目共睹,我对於大会演始终是积极的,认真的.是问心无愧的。我唯一感到遗憾的是,你袁雪芬「八、十六」讲话中谈到大会演分工时,「我负责剧目演出,范瑞娟负责财务……」我真不知有此任命,我从没见到买票所得的一角一分。据我所知,你的那个情非一般的上海绿宝金笔厂的老板,在雪声剧团与你一起当老板,一趋欺压我们班底姊妹的汤蒂茵,才是财权独揽之人。像你袁雪芬那样精明的人能把理财的重任交给一个明知连自己应得的血汗钱都拿不到、管不住的范瑞娟吗?

   我一直没有忘记,一九四七年秋,我和傅全香在东山越艺社合作演出,你当时没有演出,专门筹划拍摄《祥林嫂》电影。你来邀我扮演剧中祥林和牛少爷这两个角色。当时,我演完日、夜两场戏,又去通宵拍电影。历时数月,真是废寝忘食,精疲力竭。但当拍完电影後,你和汤蒂茵对我说,你拍电影的酬金捐给越剧学校吧,还没等我答应,就把事先写好的白条收据递给我,上面写着:「范瑞娟小姐,捐给越剧学校二百00元整。」下面的图章是用钢笔划成的「越剧学校方形图章」。实际上,学校没有办起来,无需开支,我这血汗钱也不知落到你俩谁的手中。袁雪芬你的老板真好,能给你一两黄金一天。可是我的老板呢?辛辛苦苦几个月拍一个电影里的两个角色,袁汤两位只给我一个二百00元的白条收据。可怜我连要其中「十分之一」的权利都被你们剥夺了。我如此忠厚老实,和你合作了五十年後的今天,却又遭到报应。袁老板在上海电视台里还说我对「办学校、造剧场」、「有另一种想法」,最後方被「说服」了。你说服的内容是什麽?真是天理何在?!真不知道现在的无线电波里是否还有一曲「解放区的天」

   袁雪芬同志:

   现在让我们把话题转到另一个主题上吧!为此,我先给你讲一个故事。

   九月十六日中午,有一个「头面人物」坐在宴会主桌旁,面对参加嵊州市庆祝越剧诞生九十周年纪念活动的中央及地方党政领导,在既无有人问及,也无有人理睬的情况下,她像一个演员在背台词∶「我年岁大了,……现在写自传。……记得在一九四八年八、九月,雪声剧团在大上海电影院演出二个月,剧场老板就不让演下去了。大家请范瑞娟去杜月笙家找他的小老婆去说情.因剧场经理是杜家学生,请她说句话。有人说,杜月笙的小老婆是范瑞娟的过房娘。当时我说,杜月笙是上海大流氓,他家怎麽能去?!我是不会去的。范瑞娟说:「蒋总司令都到杜月笙家去,我怎麽不能去?」这暗箭伤人者是谁?你一定知道,她就是你袁雪芬。你想知道,即席间表演的效果吗?请听:「袁雪芬这个人,就像家庭妇女,没水平。吃饭时.她说她的,没有人埋她。」这是同桌吃饭的一个人对你演出效果的评价。你满意吗?!

   其实,我俩相识与合作了五十馀年,我有没有拜谁做过房娘,你应该是明白的,何须听人家说呢?加一句「有人说」,倒是可以强化你提供的「信息的」「客观性」和「可信性」。我是非常感激你的,你居然为我「保密」了半个世纪,便我安然度过了「镇反」、「肃反」、「反右」时期。也免除了我在「文革」中的灭顶之灾,实在是感恩不浅。即使在嵊州宴席上,也只是作为茶前饭後的一个插曲,并不是正式揭发材料,因为只是「有人说」,不是第一手材料。

   袁雪芬同志,在你身上有多重人格,既有演员的敏感,又有老板的奸诈,既有地主的凶残,又有小土地出租者的自私;既有院长的威严,又有人大代表的权势。而且你还具有「骗(编)剧」的才能。请看事实的真相∶

   一九四八年,你袁雪芬和汤蒂茵作为雪声剧团老板。与大上海电影院签订了两个月的租场合同。但在组团时,你始终保持秘密,连我也不知道。当时一天放映两场电影《祥林嫂》和日夜两场舞台演出如《珊瑚引》等,场场客满。袁老板赚了大钱,趁两个月的合同期限将到,也想见好就收。於是你袁老板在全团面前宣布说,前台老板只让演二个月,还说现在剧团经费不足,包银都发不出了。班底六十多人怕失业,纷纷要求继续演到年底,「希望袁小姐能想办法」。大家说,「早知道只让演两个月,我们也不来雪声剧团了。」袁雪芬为了应付大家情绪,和汤老板弄了辆汽车,到社会局去,还要我同去。我说我不是老板,我不去。你们就说:「现在剧团有困难,请你帮个忙,你也要负点责任嘛!」就这样,把我拉上车。社会局的章科长负责接待。他说∶大上海电影院的前台老板任金平是杜月笙的学生,你们找杜太太,范小姐和她是见过一面的,我来打个电话,约个时间,你们去讲讲。他打完电话说;「你们夜戏落台去找她。」

   待夜戏落台。我问袁雪芬去不去,你不理不答。我不是老板,也不想多管。但团里的人十分关心此事,当知道袁老板不去的意思,就来找我。当时应菊芬哭着说:「我父亲刚死,丧葬费还没还清,不演出。以後的日子怎麽过?」大家也说:「袁小姐做老板比老板还厉害,每个月只有两斗碎米。老老板还有热汤、热菜、热饭吃。今後停下来,我们只能喝西北风!」他们劝我说:「既然他们(指袁汤)请你帮忙,你就帮到底吧!你就代表我们六十多个班底去跑一趟。」我当时很感动,而且一早停下不演,我自己的生活也成问题。於是我答应去跑一趟。

   到杜家,这是第二趟。第一趟是社会局的章科长老婆说,杜家儿子结婚,请了傅全香、竺水招、尹桂芳和我去唱了十五分钟堂会。一唱完,我和傅全香就回剧场演夜场,连口水都没有喝。

   这第二次到杜家时,杜老太婆问我是不是老板,我说不是。袁雪芬是老板?袁雪芬为什麽不来?我说「她身体不舒服,我是代表六十多个班底来请你帮忙的,请让我们演到年底,解决生活困难问题。」当时,她答应明早去个电话,我就告别说了声「对不住」就回来了。第二天去前台打听结果,任老板的儿子说:「双方老板订的是二个月租场合同,一天都不能延长。袁雪芬自己也不要继续再演下去。」这时,我才知道班底六十多人被你袁雪芬骗了。

   说真的,不管你信不信,我从前真不知道杜月笙这个人是什麽人,也从没见过,只是在调查核实你的诬陷事实中,从你袁雪芬的话里知道他是「上海的大流氓」什麽连「蒋总司令都到他家」并且在五十年後,我才知道还有那麽一个「过房娘」。我无论是解放前还是解放後,我对政治的敏感性实在大不及你了,人迟钝了。

   我最近也在反思:「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为什麽袁雪芬一而再地跟我过不去?我早就退休了,再说,我从不与你争论,听之忍之,而且也深知你的为人,这次我敢於跳出来,与你要个公道,也实在是被逼无奈。反正气死也是死。我想,我是否在哪里得罪你了?冥思苦想,近年来也没有啊!记得在前几年吕瑞英当院长时,我在党内整风补课生活会上是对你提过一点意见,希望你胸襟宽一些,要支持爱护吕瑞英同志的工作。还有就是前几个月,你在汽车上问我。在一九四五年演梁祝上下集时化蝶就有了,我说不对,你就对我大声吼叫起来:「侬搞点啥!」哦,想起来了,你说你在写自传,是不是我妨碍你什麽了?因为几十年来最知你底细和为人、最能容忍,而且还活着的就要算是我了。你总不致於拿软刀子杀人灭口吧?你放心,我是不会去砸你的「牌坊」的,但有时聪敏人往往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更有甚者,「机关算尽大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

   ________

   评论之一

   读范瑞娟老师致袁雪芬公开信,感动得百味杂呈。范老师说了大实话!袁雪芬做人並不清白,做事也不认真,只是心机很深,手段很辣,超乎常人想像。《祥林嫂》演出成功,为袁雪芬的政治生涯,舖下了一条通天路。事后,无论在她的文章中,或一切场合的讲话中,没有一次不在标榜自己,炫耀自己。好像《祥林嫂》的創作与演出,是他一手策划和推动的!但历史的事实恰恰相反!当编导南薇受地下党影响(南薇妻舅吴康同志,是当时地下党学生运动领导者),看了丁景唐同志(他是吴康入党介绍人,同学)介绍鲁迅作品文章,深受啟发,向袁雪芬老板提出改编祥林嫂时,袁雪芬一口拒绝反对:“这种戏没有人会要看!”是南薇向她保证,保证能够“成功赚钱”,她才勉强答应试试。她电视上说的全是“新编台词”!全是“造话”!没有一句是她当时说过的!真恬不知耻!还有,在創作过程中,南薇和袁雪芬一同去见许广平,那是田汉等地下党领导安排,由南薇带领她前去的,现在由她口中叙说的,好像由她领着南薇去见许广平,还要由袁雪芬小姐,教知识分子南薇,如何如何,偷天之功一致於斯,真不知人間尚有羞耻二字!再抖一个包袱以飨读者!南薇生前讲到过一件往事,当时国民党特务暗杀了闻一多同志,南薇向袁老板说,剧团是否送只花圈,以示悼念和声援,袁老板却这样回答:“闻一多是什么人?我们为什么要送花圈?”这就是当时袁雪芬的政治觉悟程度!她在公众场合,借回忆名义,吹嘘自己“革命历史”,知道内情者,无不在背地里窃笑!范老师如果再冲冠一怒,不知还有多少笑话要爆出来呢!袁雪芬反反复复自我吹嘘,说谎次数多了,她自己也信以为真,把祥林嫂式的“呓语”当真实,为自己梳妆打扮!

   另一件大事,十姐妹为創办越剧学校义演《山河恋》。现在看来完全是一场商业欺诈案!全体演职员工,除袁雪芬外,都没有拿过一分钱。编导南薇也分文未取。但在演出后,南薇亲眼目赌袁雪芬保存了一饼乾箱金条!既然“越剧学校”没办成,“自己的戏院子”也没建造,这箱金条哪里去了?袁雪芬不给世人一个交代,如何清清白白做人?如何安安心心做鬼?

   打开介绍袁雪芬网站,为她评功摆好的剧目:香妃、梁祝、祥林嫂、山河恋、宝莲灯、反串西厢、凄凉辽宮月、绝代艳后……都是南薇作品。而她如何对待帮她成功的一位“袁雪芬神话缔造者”的?她不仅自己领头搶夺了南薇所有作品,还实实在在把他打入了地獄!开场戏是她伙同伊兵徐进搶夺《梁祝》著作权桂冠。批斗南薇前夕,她亲自来到钜鹿路南薇家中,信誓旦旦对南薇说:“梁祝是你南薇的,连蛮五老都知道。你跟伊兵斗,我会支持你的!”隔天批斗会上,还是这个袁雪芬,第一个站出来批斗南薇!当南薇恢复中国作家协会会藉,落实政策后,要求归还祥林嫂、梁祝著作权时,又是这个袁雪芬,竟然蛮横无理地对南薇讲:“这些戏是你的,等我死了以后,会还给你的!”一向温文尔雅的南薇,这次回到家中,竟也暴出了粗口:“简直是流氓!流氓!”那一天,南薇脸色铁青,吃晚饭时,双手还在簌簌发抖。可见当时南薇也吃了袁老板“一声吼”!淫威真够嚇煞老实人!南薇被嚇过!范瑞娟老师也被嚇过,怎么看袁雪芬也不像有德艺双馨之品格,活像一个“強盗胚”!

   南薇逝世时,追悼会灵堂上有人贴出几幅輓联:“孔雀仳离,蝴蝶分飞,雕虫未必小技;洛水神韵,镜湖遗恨,盖棺似可定论”;“灵雀与彩蝶齐飞;阿q共祥林並传”(暗指南薇作品)又是这个袁雪芬,拉住南薇家属,横加指责,胡搅蛮缠,硬说“这些戏是有争议的!”追悼会过了半个钟头都无法进行!须知此时此刻,南薇尸骨未寒!你袁雪芬连装装样子,做做戏的一丝悲哀都没有!脸上只有煞气。而范老师您呢,眼中噙着淚珠,一边看輓联,一边频频点头,口中喃喃有词,用你家乡的方音连连称“是!”脸上悲痛的表情,至今令人记忆犹新。袁雪芬的粗暴纠缠,就连作家协会领导也看不过去。当场开销这个没心没肝的袁院长:“早知道这样,这个追悼会不要由越剧院出面举办!我们作协也可以主办!”等追悼会正式开始,时间已经过了半小时!事后越剧院朋友们说,倘若袁院长不参加追悼会,越剧院全体同仁,都会来向这位终生献身越剧事业的先辈送行!袁雪芬不得人心,不知她是否有自知之明!这里我们只不过举了几个小例子,也足以印证范老师这位理应受人尊敬的忠厚长者,说的都是老实话,大白话!对於袁雪芬,只能说欺人太甚!欺人太毒!

   评论之二

   在点击“越剧范瑞娟”后,再点“真爱一生1981的博客”,突然冒出范瑞娟老师文章“给袁雪芬同志公开信”,看后,惊得我目瞪口呆!范瑞娟老师忠厚老实,她如此义愤填膺怒斥袁雪芬,不到忍无可忍、情何以堪的地步,决不会对与她合作数十年的“老搭挡”动这么大的肝火!文章在网站上发表於2007.3.7。范老师写道:“我在与你半个多世纪的合作相处中,对你的为人秉性的认识,你一贯忌贤妒能、投机取巧、欺压姐妹、忌妒成性、手段卑劣,你做人並非清清白白,做事也非认认真真!我虽想顾全大局,但实在忍无可忍……”对袁雪芬人性本质的描述,也是入木三分、恰到好处:“在你身上,有多重人格,既有演员的敏感,又有老板的奸诈,既有地主的凶残,又有小土地出租者的自私,既有院长的尊严,又有人大代表的权势,而且你还具有‘骗(编)剧’的才能!”精辟!太精辟了!很久没见到如此犀利的文章,竟然出自一个“老实头”人之口!文中列举的事例,也是无可辩驳的事实!如果有兴趣可点击原文。最不能容忍的是袁雪芬对范瑞娟老师的人身攻击,空穴来风、凭空捏造大流泯杜月笙小老婆是范老师“过房娘”!范老师从未有过任何“过房娘”之类往事!袁雪芬为什么要如此中伤她的合作伙伴“梁山伯”呢?范老师接着写道:“我最近也在反思,世界上沒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为什么袁雪芬一而再地跟我过不去?(因为你太忠厚老实,她吃定你敢怒不敢言!她要逼你终身缄口,不来坏她的大事,丑事,见不得人的龌龊事!)我早就退休了,再说我从不与你争论。听之忍之(不是听之任之,而是‘忍之’),而且也深知你的为人!这次我敢於跳出来,与你要个公道,也实在是被逼无奈,反正气死也是死!(范老师,千万莫生轻生之念!)我想我是否在哪里得罪你了?冥思苦想,近年来也没有啊!……还有就是前几个月,你在汽车上问我,在一九四五年演《梁祝》上下集时,‘化蝶’已经有了,我说不对。你就对我大声吼叫起来:‘你搞点啥!’我想起来了,你说你在写自传,是不是我妨碍你什么了?因为几十年来最知你底细和为人,最能容忍,而且还活着的就算是我了,总不至于软刀子杀人灭口吧?你放心,我是不会去砸你的牌坊的!但有时聪敏人往往会搬起石头砸自己脚,更有甚者,机关算尽太聪敏,反误了卿卿性命!”范老师憋了多少年的窝囊气,总算一吐为快!袁雪芬之所以恼怒失态,是范老师无意中漫不经心一句回话,正巧击中袁雪芬的罩门要害!袁雪芬下意识的“一声吼”,意想不到这位被你欺压贯了的忠厚老实的“梁山伯”也会冲冠一怒,把你的一块无法解脫的幢幢魅影,在你心中给抖漏出来,这是始料未及的因果!自从南薇为范瑞娟、傅全香量身定做、八易其稿的梁祝唱红大江南北,唱红中南海,唱红怀仁堂,“忌妒成性”的袁雪芬能容忍吗?她勾结伊兵、陷害南薇,施了多少陰谋洈计?开除南薇中国作家协会会藉,褫夺南薇创作编导权,降级降薪,令他生活无着,又搞了个子虚乌有的“创作工厂”,谁知好处竟给徐进“吃独食”!这个利慾熏心的旧社会戏班班主当然心有不甘,那时她政治地位还没有脚跟站稳,还没到抢夺《祥林嫂》时势大气粗,她还不敢胡来。但对《梁祝》这颗红透红透的熟桃子,心中实在垂涎三尺!她不仅挤掉了唱红《梁祝》同科师姐妹傅全香,自己扮起祝英台拍上了电影。还在梁祝以后的演出中偷偷的悄悄的加上个“袁雪芬、范瑞娟口述”(这又不是评话艺人王少堂口述《武松》袁雪芬算哪一门子“口述”,她是恨不能把“口述”变成“编剧”,像在《祥林嫂》上玩过的把戏那样,将“袁雪芬”取而代之“南薇”,以便名垂千古不朽!难怪文中称她“骗(编)剧”,一点没有冤枉她!这是最合适的一顶帽子!)梁祝“化蝶”在文坛艺台上被赞美为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结合的典范!这场尾声戏货真价实是南薇的创造,就连剽窃门的掌舵人伊兵徐进之流,也在上海《戏曲报》上,撰文承认予以肯定。白纸黑字,墨迹犹新!袁雪芬城府太深,她明知自吹自擂的自传就像狂风中一张破纸,一捅就破,於是移花接木制造伪证!袁雪芬1945就創作“化蝶”,此事范瑞娟可以作证!谁知被范瑞娟一语道破天机,破了饺子露了馅!这怎么不令“大骗剧”恼火!为了抢夺南薇作品的具名权,她可以毁尸灭迹所有证据,她可以肄无忌惮地制造伪证,这是越剧历史上多么丑陋的一页!足以使美丽多彩的越剧历史蒙羞,变得无比怪異诡谲!你看,越剧改革的旗手袁雪芬皇后,手中托着她的成绩单:香妃、梁祝、祥林嫂、山河恋、宝莲灯、凄凉辽宮月、绝代艳后、西厢、孔雀东南飞……光辉灿烂,享尽人間煙火。而为她呕心沥血,创作这些越剧史上赖以生辉经典剧目的作者南薇、韩义,曾经是这位天后的啍哈二将,却被她踩在脚下,几乎她永远不想让其翻身!搭挡范瑞娟老师被她綑紮在后……你看像不像一幅唐卡明王图?你看了有何感受?难道没有丝毫同情?那些晚生后辈,只须作一星点儿的推敲,便能发现真像,竟还在一味袒护,为虎作伥,不好好还个清白於历史!扪心自问,你糊里糊涂为袁雪芬做历史陪葬品,值得吗?但我们相信公道自在人心!领导我们的党是世界上最伟大的党。他拨乱返正,引导全国人民奔向康庄。区区一个跳梁,还能在鼓上折腾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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