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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商遭欺诈,揭沪贫民窟尴尬
8/10/2013 点击数:1191

 港商遭欺诈,揭沪贫民窟尴尬

纪硕鸣

转自 (华夏快递 13-08-08 ) 2013-8-10


    港商投资上海房地产并交付八百万美元前期地款,巿府以建绿地为名,把无财力重建的贫民区「置换」给港商,从中赚取暴利,此后装聋作哑。当地高密度居民仍在使用马桶、痰盂等便器,安居无望,重创上海形象。

   上海获中央批准建立自由贸易区,历经数年规划论证,作为外滩金融聚集带中的「潜力地块」——南外滩地区规划也正式落定并对外公布,将建设资产管理、资本运营和金融专业服务三大中心,为外滩金融集聚带提供重要空间载体。前上海政协委员、香港科伦集团董事长张宇愤愤不平地对亚洲周刊表示,九四年,他获得首家批租南外滩土地时就提出了这样的金融概念,还向政府递交了计划书。

   不过,就算张宇交付了前期土地款,在经历了政府几轮换地后,却被挤出上海的开发机会。张宇称,政府利益驱使,让上海高楼光彩背后留下诸多阴影。

   出生金融世家的张宇从香港回上海投资开发,以自己的金融理念获批租南外滩土地,并交付八百万美金的前期地款,聘请国际专业公司投入规划设计。政府以土地作「绿地」保留要求置换,地块调整到南外滩B-4地块,却暗中将土地批给了区属「金外滩」公司开发。黄浦区官员对身为政协委员的张宇软硬兼施,称给他一块靠近淮海路的更好土地作补偿,结果开发商再次上当,那块地根本就没有列入政府规划中。

   二零一一年,亚洲周刊曾以「港商上海梦碎控政府欺诈」作详细揭露报道后,国务院信访局及香港中联办都派专人到上海协调至今无果。政府批给张宇的近淮海路地块涉及一千六百家旧式弄堂的困难住户,旧房改造拆迁的费用巨大,政府不愿作公共投入,根本不划入改造开发的范围。当政者只是以此作「诱饵」,欺骗港商迁出。

   面对政府的玩弄,投资者群情激愤。张宇的股东均是早年分赴海外的「老上海」,分布香港、台湾、美国,他们不满政府欺上瞒下,投资项目受挫,一拖近二十年不给明确交代,投资人准备在香港召开听证会控诉上海黄浦区政府。

   股东利永锡早年加入解放军,土改时期参加广东中山土地改革总团,赵紫阳任团长,他是赵紫阳眼中的「小鬼」。利永锡的父亲在台湾,一九七八年申请来到香港。他对亚洲周刊表示,当年张宇向众股东介绍上海项目,大家都看好,七八个股东,每人最少投入一百万美金。「这么多年投资无果,股东都很气愤。其中一位老王已年过九十,说要用汽油淋身自焚。」

   去年「七一」前夕,股东就准备在时任国家主席胡锦涛来香港时抗议,五六个老人都做好了标语牌,被张宇从上海赶来阻止,他说政府正着手处理。

   股东们酝酿开新闻会

   想不到,这仍是上海政府的谎言。利永锡称,他等了二十年,七十七岁了,是股东中最年轻,有一个股东已去世了。「一次次受伤害,股东们准备近期在香港召开新闻会,揭露上海政府的行政欺诈。」

   继亚洲周刊报道后,去年六月,新华社上海分社出了一份题为「一香港公司因在沪投资受损欲以过激行为表达要求」的动态清样。

   张宇对亚洲周刊说,统战部领导告诉他,时任上海市委书记俞正声得知后,批示组织调查,由时任政法委书记丁薛祥召开协调会,要求黄浦区妥善处理好,亦希望张宇做好香港股东的工作,不要激化矛盾。「所以我在去年七一前赶回香港,希望股东们再忍一忍。」

   据悉,现在调任中共中央办公厅任副主任的丁薛祥为之召开协调会。张宇告诉亚洲周刊,有关报道给上海压力,但地方政府为了自身的利益根本不在乎。「黄浦区一位副区长和代表律师跟我开了两次会,却根本没有解决问题的诚意,最后风头一过,就不了了之。」

   二零零八年,张宇向香港中联办投诉,得到支持,信函转到国务院信访局,信访局副局长亲自督办,张宇投资被政府欺骗案列入二零一一年信访积案清理交办中的第二十三项。国家信访办与中联办的相关官员也为了港商的利益专程到上海协调,张宇说:「尽管黄浦区一些官员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不愿接触我,但国家信访办一定要他们坐下来和我谈。但我们股东损失近九千万,他们只想二千万买单,根本谈不拢。」

   黄浦区属上海的黄金地段,经常以天价拍出上海的地王,当年政府以「建绿」欺骗张宇让出的土地,与周围地块一起,拍出总价九十二点二亿元人民币(约十四点九亿美元),刷新了上海的土地总价纪录。黄浦区政府赚得盆满钵溢,却不愿意投资旧房改造。事实上,黄浦区最后批出给张宇,又未列入规划的淮海东路地块,才是真正需要开发的。这是老式里弄房,住户多家合用或根本没有抽水马桶、住房拥挤,是上海典型的高楼背后阴影。

   二零零八年的上海两会期间,前市委书记俞正声称,视察黄浦区所属董家渡,看到上海人家简陋的住宅、看到百姓满屋挂着漏水接雨的塑料袋、看到有人住在没有窗户的房间,忍不住说,共产党执政多年,上海还有百姓生活在「暗无天日」、「水深火热」之中。

   如今,五年多过去了,这样的情况依然存在。在上海,「倒马桶」这个本该属于上世纪的名词,现在却还是几万户老城厢居民每天早上必做的「功课」。据上海《青年报》报道,世博会前的统计显示,上海中心城区至少还有三万余个马桶,其中二万个在知名的淮海路街道。世博会时虽经部分改造,但总体情况并没有改变,和霓虹灯闪烁、摩天大楼形成鲜明对比。

   国际饭店背后的黄河路协和里,上世纪三十年代设计一户二层的石库门房住一户,用一个抽水马桶,现在一幢住几户,抽水马桶要合用。二十一号住户八十岁的郭周堂,五三年抗美援朝后来到上海,祖孙三代五口人挤在十九点八平方米的厢房。郭告诉亚洲周刊,十九号住了六户人家,无法合用抽水马桶,不少住户仍要「倒马桶」,成为上海高楼背后的一道「风景」。

   知名的黄浦剧场背后的贵州路西块属南京东路街道,这片住宅均是木板建造的老式房,有一千五百户,经历了百多年的风吹雨打。窄小的弄堂,抬头只见细小一隙天的空隙,隐约见到矗立的高楼。沿弄堂一长排上了锁的水龙头,每个龙头代表者一户人家。世博会时政府帮助搭建了一个篷,否则刮风下雨用水还要打伞,但仍然躲不过冬日的寒风。

   居民向亚洲周刊反映,这里都是上海的老居民,三代人在这里住。一位七十四岁的老人从出生就住在这儿,老两口住六平方的破旧房间,密不透风,白天都要开着电灯。木板隔间房严重破旧甚至倾斜,要用木棍支撑着。居民反映,坐在沙发上打瞌睡,醒来时发现已滑倒地板上了。一幢二层的木板隔间房,最多时住七户人家。

   这片旧式小区一千五百户,家家「大小方便」用的都是「马桶」,弄堂当口就随处放着刚冲洗完的「方便器」。住户赵蓓蓓反映,现在环卫部门不上门倒「夜香」,要自家倒入化粪池,旧式马桶没人制造而且拎起来沉重,大多人家都改用痰盂。但「年纪大的老人,蹲痰盂方便活受罪,身型胖的更辛苦,有的家庭一年要用坏五六个痰盂。」

   誓言灭马桶成空言

   三十多年,政府曾誓言消灭全巿的「马桶」,要改装抽水马桶。但这里根本无多余面积可安装抽水马桶。赵蓓蓓从小住在贵州路二九零弄,她说,居民多次向媒体、政府投诉,一拖就是几十年。「这儿是阳光照不到的地方,住户大多是没钱、没文化、年龄大的『三穷』人家,是标准的『山穷水尽』的上海人。」

   一边是港商愿意投资参与上海发展被骗,一边却是大片居民仍然过着典型的老上海生活。二零一二年,黄浦区全年全区财政收入三百九十五点三七亿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八点八;区级财政收入为一百四十四点一三亿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十点一;全年实现区级税收收入一百三十七点五七亿元,比上年增长百分之九点一。遗憾的是,高楼背后马桶、痰盂的阴影仍在。

   □ 亚洲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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