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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名:至尊称谓泛滥成灾,祸耶?福耶?
7/15/2009 点击数:1155

至尊称谓泛滥成灾,祸耶?福耶?

(上海无名)

   一日之际,双星殒落,季羡林、任继愈两位德高望重老人,双双驾鹤西行,告别尘世。唏嘘之余,深深感叹不已!

   两位学界楷模,在各自研究领域,淡泊耕耘,著作等身。毋须世人锦上添花、钦赐谥号,足以彪炳千古,名垂史册。

   小子无名之辈,才疏学浅,光看看两位老人家鸿篇巨著的书名,我可以毫不讳言坦承,不必翻上三、五页,瞌睡虫肯定爬上眼睑,结果可想而知,我也羞於出口。不要说天书般的吐火罗语,即便由他翻译古印度史诗《罗摩衍那》。也是望而生畏,不敢冒然翻开卷帙。

   不过季老的译作印度古典诗剧《沙恭达罗》我倒是拜读过的。故事情节的优美,诗意盎然的台词,与我们民族叙事诗《召树屯》,颇有异曲同工之妙。比之怨氛实足的莎翁名剧《李尔王》、毫不逊色!而且也十分符合中国人传统欣赏习惯。我真诧异,中国剧坛那些“剽”客,这么好的题材怎么无人顾及?只要用小五号字体,隐隐约约,淡淡写上根据季老译作改编几个字,你可以毫不烦心有人会来分你的稿酬!如果要你根据印度古文字原本改编,那是我无理取闹了!全世界有几个人识得梵文、古梵文?那不是苛求了,而是瞎求了!

   纪念季羡林先生逝世文章丛中,提及最多的是他《病榻杂记》一书中称,他希望摘掉头上的“三顶桂冠”。这三顶桂冠指的是指所谓“国学大师”、“学界泰斗”和“国宝”的称号。这三顶至尊级的称谓多么荣耀,如果戴在我头上,为示庆祝,我肯定会在王府井大街上,跳上十天八天街舞——如果我会跳的话!

   有篇文章写得更是一针见血:

   “这是一个“大师”遍地,也是大师稀缺的时代。说“大师”遍地,是指现在有的媒体动不动就封谁为大师,而被封之人,也泰然受之,而官方也不消停,据说不少地方就推出了名为“大师工作室”的大师培育工程,旨在打造新时代的大师,还有一些技能赛事,获奖者直接被命名为“大师”。而说大师稀缺,则指真有大家风度,既有一流学识,又有平民情怀、强烈社会责任者,在今天已经十分罕见!”

   这段文章十分精辟,击中时弊!文中所言“大师工作室”,最早出典就在上海!上海政府某机关不是化了数以千万在上海为余秋雨大师建造了个“大师工作室”,害得余大师三次在网络上横遭挞伐。幸好他自己不玩上网游戏,否则也不会经常出现答非所问的诸如常识性误解。

   对於余秋雨大师到底是凭什么业绩评上“大师”这个至尊称号的。我至今未找到确切答案。

   若说他曾是“石一歌”干将之一,尽管证据确凿,他一再矢口否认。如说写有关“鲁迅先生”文章曾殃及一些人受灾蒙难,时过境迁,已无人对此有追查兴趣。但“石一歌”名单,余秋雨名在其列,丝毫不假!陈孝全、吴欢章、江巨荣、周献明、夏志明、林琴书、邓琴芳、孙光萱、余秋雨、王一纲、高义龙。正好11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有本事换一个人上去!倒也没听说有人敢冒篡改这段历史的天下之大不韪!

   若说是戏剧方面成就。音乐剧《大河》,还有一个不知为何剧种的《秋千架》。如果凭这两出戏评“大师”,笑话就闹大了。没看过音乐剧《大河》风采,有一次在百度“越剧吧”上出现过一星期《大河》部分唱词,大慨网评评语太不三不四,不堪入目,就匆匆撤了。不过从唱词内容到形式,依本人看,实在粗陋不堪,难以令人恭维!写此等蹩脚唱词的作者,管你是称它为“音乐剧”、“歌剧”,凭写如此劣作如能称上“大师”,那我可以用几千辆卡车来装“戏大师”了!若说《秋千架》,电视里倒是一睹巫山真面目。说它是超前吧,今后戏剧果其是如此模样,我宁可不要“今后”,早早自戕算了。如果说是现代写实派的,如此服饰,如此场景,如此情节,历史上、生活上,肯定是找不到的现实生活或历史资料一点点原型的!如果说是剧作家想象中的虚拟世界,那也太吓人倒怪了!如果说是荒涎剧,那又显得太拘谨了,荒而不诞,诞而不荒,不伦不类,还自命不凡,还连累演员声名有损!纵有善愿,却无善果。大师败笔一而再,再而三显山露水,让为大师苦心编织“桂冠”者情何以堪?是不是想学郭德纲,要搭档于谦“一死以谢天下”?而曹禺、夏衍、老舍、田汉、洪深、郭沫若、熊佛西、丁西林……将置於何地位,就更令人手足无措了!

   要不,剩下的只有大师的散文了。名号最响亮的当然是被人津津乐道的《文化苦旅》了!若以“苦旅”称大师,古往今来,够得上格的至多祗有两位:一位是杜甫,一位是徐霞客!杜甫一生,虽说胸怀忠君报国之志、心存社稷安危苍生苦难之情,一心想着“致君尧舜上,再使风俗淳”的雄心壮志,可惜生不逢时,又不会奉承拍马一套官场功夫,所以只能当了个为时不久的补缺“拾遗”之职,颠沛流离,居无定所,岁岁月月都在“苦旅”,篇篇诗作顷吐着对“苦旅”的感叹!“诗圣”的至尊称谓,便是后人对他一生浩如烟海的“苦旅”佳作,作了最为确切的肯定和无人能及的敬仰!当他好不容易“苦旅”回至故里,他是这样抒发他的感受的:“峥嵘赤云西,日脚下平地。柴门鸟雀噪,归客千里至。妻孥怪我在,惊定还拭泪。世乱遭飘荡,生还偶然遂。邻人满墙头,感叹亦嘘唏。夜阑更秉烛,相对如梦寐!”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苦旅”经典!

  余大师可能会说,他是“人生苦旅”,我可是“文化苦旅”!这有着质的不同!“文化苦旅”只是精神上象征意义上的“苦旅”!当然可以坐坐头等舱飞机、住住五星级宾馆、喝喝只有上海人会品尝的咖啡、吃吃只有西方人才知味的吐司,至於是否抽雪茄、喝香宾……就不得而知了!但根据当时的写作背景:文革结束,被禁锢十年的文化桎梏得到解脱,大家正欢欣鼓舞,可“大师”却要孤身一人到境外“阿鼻地狱”去“苦旅”了……而且洋洋洒洒写下厚厚一本书:“文化苦旅”,赚了不少稿费,还得到美人青眼!至於被封大师,虽没有得 意忘形得手舞足蹈,却也坦然受之,挂牌扬幡,誉满申城。

   因写散文游记获大师至高称谓的也可称得上前无古人了!试想徐霞客当年踏遍三山五岳,五湖四海,探险访幽,跋山涉水,用的都是两只脚底板,连“打的”的条件都还不具备!可他的《徐霞客游记》却是一等一的游记文章!他也是用亲身体验的“苦旅”获得被后世敬崇的有成就的真正意义上的学者!也从来没人称他为大师!我倒有点想为他叫叫屈,鸣鸣不平了!

   余大师的文章充其量是一种华而不实的“美文学”!为什么会走俏一时?因为十年浩劫,人们天天在听,在读“套语”连篇的“社论文学”。一下子看到比较清新文风的文章,当然会产生趋之若鹜的效应。那个年月,一口气看几十遍越剧电影《红楼梦》的人也多的是!同是一个道理!这叫“时势造英雄”!再说这些散文,比起汉赋四六体的骈文“美文学”总还稍逊一筹吧?那杨雄、那司马相如,那令“洛阳纸贵”的“三都赋”,怎么也比不上杜工部、杜拾遗的“三吏”、“三别”吧?可见华而不实的“美文学”,怎么说也难登上文学史上的大雅之堂顶峰的!再说,出版文化苦旅的年代,也没听说纸张为此涨价的任何报道!凭此而获至高称谓的出在我朝我代,细细想来,也真令人浩叹:“羞煞人矣”!

   不过这个时代的弊案,不能将责任推在余秋雨身上,为此而横生枝节,我看也大可不必!在我所收到的名片夹里,一级演员、一级导演、一级编剧、一级工艺师、一级画家……理都理不清!至尊头衔漫天飞舞,其真正涵义,也只有两个字:贬值!

   依我看,奥斯卡金像奖、百花奖、金鸡奖、白玉兰奖、梅花奖……已经绰绰有余了!千万不要肉麻当有趣,动不动搬出个至高无上的“大师”尊号!这会害死人的!你既成了一代师表的“大师”,群众当然对你这个公众人物,可以用至高无上的大师标准来衡量你的一举一动!你必须在亿万群众眼里,来接受检验、接受挑剔、接受评论、接受褒贬,不能越雷池一步,否则难免被人骂得狗血喷头,越洗越赃!这岂不在危害人才,不是爱惜人才之正道!

   央视有个访谈栏目,取名《大家》。我觉得这个名词取得好!恰如其分,不是谄谀之词,又不失尊敬之意!如果取名《大师》,我敢担保,每访谈一位“大师”,必定会被人骂倒一位“大师”。结局毫无例外!人非圣贤,孰能无过!要挑毛病,还怕什么蛋找不到下蛆的缝隙?

   季羡林老人,深知其中三昧!他在《病榻杂记》一书中称,他希望摘掉头上的“三顶桂冠”。这决非仅仅是他胸怀若谷的谦词,而是深藏涵意。看今日学术界文化界纷纷扰扰的是是非非,更应引起我们的深思:盛名之下,往往其实难副!这些至尊的称谓,过头的虚衔,还是少用为妙!免得沙里淘金,结果连一粒金沙都淘不出来!至尊人物都成了大路货,那也就无所谓有没有顶尖角色了!一切都是平庸!平庸得令人吃不下饭,咽不下菜,才是我们所要的结果吗?还是多领会领会季羡林老人的深意吧!

   最后,请接受我对季羡林、任继愈两位老人深切的哀悼!愿两位令人尊敬的老人,在西行路上,一路平安!

   (2009-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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