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鲁明为何敢拒绝【调查令】并造假
(许文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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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父亲许如辉维权案(2005年),本该毫无悬念,以胜诉结束,因汝金山百分之百抄袭,哪有原作曲败在抄袭者手上的,这是司法判案常识。偏偏“太阳从西边出”,许如辉输掉,输在上海一中院法官大人章立萍、刘洪、徐燕华头上。
为此,我们上诉至上海高级人民法院,并天真地以为,司法是独立的,高院水平会比中院高。事实证明,并非如此,也不是水平问题,对上海司法彻底看低,看穿。开庭前我们递交了【法官调查申请】和【司法鉴定申请】,调查机构包括上海电台电视台资料中心,中唱上海公司等等。也是给法官一个机会,不去调查,不作鉴定,也可以,判许如辉赢就是,许如辉理-该-赢!
两起案件,上海高院只开具了一份【调查令】,且只允到上海电台资料中心调查。我方崔月清律师信心饱满,持令前往。因为前一个月,他已去过,该地坐落在西区虹桥路,全空调大楼之第六层,熟门熟路。他从电脑中查到上海勤艺沪剧团(许如辉工作单位)大量音乐资料,各个年份都有,什么剧目都有,尤以《为奴隶的母亲》资料最多。
崔律师上次调看很顺利,这次恰遇到阻力,被要求先去市区上海文广局法制办见主任。

(【法院调查令一】)
上海文广局法制办主任是位女士,姓王名鲁明。这位王主任,态度极为傲慢,刚见到崔律师,便想打发出门。她抓起调查令,内容还没瞄完,就先发制人:“没有的,没有的,没有这些资料!”边说,边把【调查令】塞给律师,又把律师往外赶。
“为什么没有?”崔律师站着不走,并追问。
“不知道,无法回答” ,王鲁明无法回答,说明有隐情!
“我前些日子还去查过,怎么没有呢?” 律师不悦,再问。
“不知道”,王鲁明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家产都不知道,怎么掌管资料中心?
“那也应该在【调查令】上写个回执!” 崔律师要求。
王鲁明主任于是不情不愿地在【调查令】上写下:“我集团无法提供以上资料。没有保存。—— 王鲁明,2007,8,27”。

(【法院调查令二】)
实在怀疑,王主任鲁明,是否具有司法大学毕业的证书资格?她丝毫没有显出高人一等的法律水平可充任领导。职掌如此重要的“法制办”,竟然以草率、浮夸、粗粝、极不负责的态度,接待水平高出数倍的来者——司法工作者!
上海文广集团王鲁明为什么敢于写上这句话:“我集团无法提供以上资料”难道有悠久历史的上海《每周广播》报在造假?上海电台历年播放的上海勤艺沪剧团节目是假的?没有录音资料,又怎么可推举杨飞飞为“非物质文明传承人”呢?王主任,这个应该有!
上海人民广播电台资料中心,是重要的录音档案储存处,也是全上海文艺工作者创作成果的产物,其中包括我父亲许如辉的成果,他们是各自作品的著作权人!即使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时期,该中心设在上海外白渡桥一带的北京东路2号,也没有受到冲击,因有解放军站岗,由军管会保护。怎么现在资料一下没有了?被雪藏了?
作为上海高级人民法院,上诉人(我方律师)取证有困难,根据【著作权法】,法官就该亲自取证,调查个水落石出,为啥不去呢?不是太蹊跷了吗?法官枉法渎职在先,故意不作为,让许如辉-败-诉!
以张晓都、李澜、范倩组成的上海高级法院合议庭,把司法审判在当儿戏!
所有有利于许如辉该得到的机构调查证据全被掐断,于此同时,法官把我们递交的原始书证糟蹋殆尽,为许如辉讨还公道的路,已全部给封死了!
本次持令调查,变成一出活把戏,法官和王鲁明之间互动真是良好,谁在居中操緃?
(09-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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